在家里蛰伏了很久,没有出门,没有应酬,什么都没有,与外界唯一的联系似乎只剩下了网络。
从来没有专程去十渡游玩过,顶多路过,而最近,居然专程去了一次,不同的是在晚上。
路边各种的树木,都没有打声招呼就把大片大片的绿叶长了出来,并没有责怪的意思,只是,没有意识到时间过得这么快,还没来得及接受就已经发生了,在小小的屋子里可是意识不到这种变化的。思路还在继续,如果我是这些树木中的一棵,终年站在路边,看着来往的车辆会如何……
如果把大脑比喻成录影机,那我的录影机里就有太多的空白胶片了,并不是说今后的胶片,是以前的,很多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记录下来,当时并没觉得有记录的价值吧,而现在,是应该记录的时候了,然后,复制,播放……
于是就有了这一篇游记,其实是前两天的事情了,今天整理出来,该沉淀的也都沉淀了下来。
月光下的风景朦胧、静谧,连山都睡了,睡意朦胧的山腰上闪着点点的灯光,白炽灯,蜿蜒而上,据说是至高点就是蹦极的地方了,如此接近自然的地方有现代的气息,这种原始与现代的结合大概就是现在众多城市人的追求吧,返璞归真,却不能失去现代的便利设施。一路上看两旁的风景,也许夜晚中的事物并不能被堪称为景色,不过对于太久没有出来透气的人来说,用一种温暖缓和的心情来体会时,也不失为一种景色。
最美的体会来自于五渡,听着潺潺的水声,银色的月光洒落在没有泰山之雄的无名小山上,却显得错落有致,与水中的倒影辉映,想象着自己躺在那弯曲的山脊上,看着月亮,希望嫦娥能从月中缓缓飘落。古时居住在这个渡口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?自己若在那个年代又将怎样?会是一个村姑么?在清亮的溪水中洗衣、洗头,与淳朴的村民们嘘寒问暖,闲话家常?
以上的经历都拜一个酒后驾驶的好人所赐,也许这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惊心,听了别人的惊心,又让我给这次不同寻常的出游多加了些分,为了我的胆量和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回来的路上脑袋依然没有休息,虽然和景色没有太大的联系了,但总归是出游所产生的想法。不知怎么想到了控制这个词,记得一帘幽梦里紫菱的论点是一切都在等待之中,上班等待下班,早晨待等中午,年轻等待老去,生存等待死去……我想到的控制,是演员善于控制表情,司机善于控制汽车,农民善于控制植被,商人善于控制金钱……那么自己该善于控制什么?
听着车里的英文歌,努力的想听懂其中的意思,可只能感受到音乐传达出的情绪,想这些的时候,大脑的语言中枢十分的称职,说出了我还没想好的语言,这大概就是平时所说的,说话都不过脑子吧,这个念头出来后,还是挺有启发的,忘记原来的语言,语言只是一种工具,表达的工具,任何语言都不过如此。
到家已经过了凌晨,努力将这些回忆一点不漏的给自己重播,复制,今天播放……